“剑锋不活人啦!”
“你看,打的我都肿啦!”
“剑锋看得瘦成那样儿的,怎打人这么大的劲儿咧?”
“剑锋打得我,都快跟我太奶走得啦!”
……
贺炎心里有些小庆幸。
然而,看到下一节课进来的老师,贺炎一点都不像嘻嘻了。
闫爱华。
她写作,小说,人物传记神恶魔的,这一点贺炎倒有些佩服她。
有时候上课她也给放一些她写的小说,并讲解。
例如这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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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爱华在多媒体上找来了她之前写的文章,好像叫什么进城,巧姑还是谁来着。
看了一遍,她开始讲了。
讲题目说了什么,介绍人物,点名事件,讲内容,一二三四,个十百千。
“美女降临——”
贺炎正听得有那么一点入神,暮秋儿就来煞风景。
“小东西人品不行,写的东西倒也还行。”
还没等贺炎发问,暮秋儿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我之前做了你们的那个语文卷,你猜怎么着?”
贺炎不动声色,“老天开眼,给你送了个鹌鹑蛋?”
暮秋儿惊鸿一瞥,“你们那个什么赏什么的,诗词还是诗歌的那个,还有什么文章的那个……”
“阅读理解,古诗词鉴赏。”
还有无奈。
暮秋儿一拍手,“就这个,你猜我拿了多少分儿?”
“两分儿的幸苦分儿。”
暮秋儿故作神秘地也故作清高得说:“错错错,是差两分儿的满分。”
还有奇怪地看着她。
“你跟出题人睡了?”
暮秋儿不是干不出来。
只见暮秋儿回了她一个美女充满温柔的笑容。
“我教你,只要你写的离谱一点,就鞥你拿高分儿,发挥你的想象力,回答这种问题跟看图写作没什么区别,你需要做的是根据给出的信息进行二次创作。”
贺炎无语地看着她,却无法反驳。
以前的语文老师说:“意思对了就给分儿。”
直到去了职中才发现,真真是眼界决定境界。
与原来的打炮哥背刺姐相比,职中里的炮友们简直是聊斋成精了。
随便翻一页插图版的,弟兄们的亲朋好友就都跃然纸上了。
后来买了一本《山海经》,有绘图的,怎么看怎么熟悉,仔细一琢磨,这不是我们班那谁谁谁吗?
而与之同样的,意思对了也不给分了,得跟答案分毫不差了才给分儿。
只是根据贺炎理解的,那答案与问题是毫不沾边的。
后来贺炎听到一个词语,大概是文学已死,或是文字已死,是一个国外的作家提出来的,它的意思是当一个作家完成一部小说时,这部小说就与这个作家没有关系了。
贺炎不认识这位外国作家,只是偶尔听到过一两次他的名字罢了。
贺炎就大胆猜测,这位举世闻名的作家大约是手头压着几部“足以让后世称赞并奉为神迹”的书着急卖钱吧!
再反观现下的语文试卷,不得不说,改革开放得好哇!
大大滴好哇!
文字死啦死啦滴,滴好哇!
一部文学作品再无论如何也承载着作者的时间心血,当然,现下的情况更是如此,先把总体思路给AI,一些要求较高的作者还得加一些条件。
倘若AI半道停下了,还得动手输入几个字,“继续写”,或者是“接着写”等。
到手了还得手动修改,规避平台的审核。
果然啊!
在AI盛行的今天,无论新老艺术家仍要坚持手搓。
至于“文学已死”。
那便是抄袭风盛行,原创不能维权,甚至会被判为抄袭。
作者为养家糊口不得不放弃创新,随同当下潮流争做深冬寒梅的一枝。
恶意揣测,曲解,杜撰作者的心思而无人问津这件事到底对不对。
为了所谓的伦理道德,千百年来墨守陈规的一套纲常,符合我国国情等各种各样的下流借口而下架封杀一些作品。
总而言之,现下的文学已经老了,过几年也该办个一千年大寿了。
至于文学的创新,更是一种无稽之谈。
不过死了也好,省得后人揣摩今人不存在的心思。
改革开放?
都开放了些甚么东西。
“那你也得创得跟人家出题人的一样了,不然你就真成了杜撰了。”
暮秋儿说:“看谁杜撰得好呗!你得会说好话。”
贺炎叹了口气,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