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光棍两个字,君家的雄性,尤其是青壮年,全都丧眉耷眼的,连刚才吃下去的云朵蛋糕和酸奶都感觉不香了。
“ 要不,咱也像当年大伯二伯和咱爸那样,去其他栖息地闯山。” 君君的大舅舅咬了咬牙,“ 我们几个当舅舅的负责拼命,外甥们负责拐雌性回来。”
君君的大舅舅拍胸脯,“ 我打头阵!我今年满十七,也算活够本了。”
君君的外公和二舅公立刻表示反对,“ 山是那么好闯的?万一丢了性命,又拐不回雌性,那咱九顶山种群,恐怕得提前收场了。”
君微微心疼自己的兄弟,“ 谁想要媳妇谁自己去。外甥要媳妇,让舅舅去死,没这个道理。”
君君的外婆发话,“ 谁也不许去!”
活着最要紧。光棍就光棍吧。
君君说,“ 不至于不至于,不至于去拼命。这不有我呢吗?我替舅舅们哥哥们拐雌性回来。”
说到拐雌性回来,君微微忽然想起来,“ 君君,你带回来的雄性呢?跟你一起坐白船回来的雄性呢?”
“ 君君,你拐雄性回来啦?几只啊?愿意入赘我们九顶山吗?”
气氛一下子就热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