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先生Fullhorse(三代二),侯先生Four of a kind(四条)”
仇天杰边说边看向欧阳青岩,抬手示意,“欧阳先生请开牌。”
欧阳青岩掐起自己底牌的底边,将底牌掐着举到面前,牌背对着所有人,但没有直接展示牌面,而是问侯一阳,“侯先生,在开牌之前,鄙人有件事情想问你。”
侯一阳下意识点头,欧阳青岩举着牌,“上一局最后,侯先生明明手持三张老K,当时鄙人的牌面是对Ace,并且牌桌上已经出现第三张Ace,为何侯先生还是弃牌了,可以将真实原因说出来吗?”
侯一阳皱眉,摇头回答:“没什么,我说过了,我担心你底牌是Ace而已。”
仇天杰走到欧阳青岩身旁,欧阳青岩把手里的底牌递给他,仇天杰问侯一阳:“不如让在下来解释其中缘由吧?侯先生,这张牌不是黑桃6,所以你梭哈了,对不对?”
下意识点头,侯一阳点头后,仇天杰随即开牌:一张黑桃6。
全场惊呼!欧阳青岩底牌是黑桃6,牌型是同花顺。
“怎么可能……”
侯一阳人都傻了,身体不禁后撤半步,嘴唇颤抖,“你的底牌明明是方块6!你只是普通顺子,根本没有同花顺,你出老千!”
一语哗然,侯一阳刚说完话没几秒钟,似乎意识到某些事情,立刻矢口否认,“我……我什么也没说!我不知道……”
“侯先生,现场有多台闭路电视摄影机,你刚才说的话都清清楚楚记录下来了。”
仇天杰将底牌重新拿起,接着将扑克牌撕开,令人诧异的一幕出现:原来这张牌的夹层里藏着另外一张牌,方块6。
现场的人感到不解,不知事情为何如此,侯一阳脑海一片空白,想要转身逃走时被黑衣人抓住,欧阳青岩拿过仇天杰手中的扑克牌,问:“侯先生,你为何能看到扑克牌的内容?”
“我没有!我……我是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刻,侯一阳吓得双膝跪地,双手抱头求饶,“放我走!我输光了!我不要钱,放我走!我再也不赌博了!”
“事情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侯先生。”
仇天杰走到大厅正中央,一本正经开口讲话,“我们东南亚赌博协会,历来是遵循公正严明的赌博纪律,为大家营造一个安全、舒适的娱乐环境。”
黑衣人将侯一阳带到公平博弈四个金色大字前方,仇天杰示意牌匾上另一行字,“对于作弊和出千的恶劣行为,将砍掉一只手,赔偿同等赌金的惩罚,现在执行。”
“不要,不要啊……”
眼睁睁看着黑衣人取来一把锋利的刀刃,侯一阳跪在地上吓得魂不附体,声嘶力竭大声呼喊,“我不赌博了!求求你们不要……不,不……啊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