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不再等会,王爷既然说让等着,想必时间不会长。”
“我,我等不了。”
“娘娘再等等,说不定会有奇迹。”冬衣想再等一下。
“哎呀,你去不去,不去我自己走。”篱疏已经没有耐心了。
“去去,娘娘稍等,奴婢马上好。”冬衣说着,开始收拾。
一盏茶的时间,冬衣简单收拾一点东西,两人便出了宫。
想孩子了,是直接去刑场还是先回府看看孩子?篱疏的心在激烈的挣扎。
马车以最快的速度向前行驶。
冬衣看着她极不自然的神情关切的问:“娘娘这是怎么了?这么纠结。”
“我……我只是在想先去刑场还是先回府看看孩子,昨夜梦到他了,好想他啊。”
“先回府看世子,行刑大都都在午时三刻,还有大半个时辰来得及。”冬衣给她分析。
“算了,去刑场吧。”
她决定了,愧对陆小姐,但愿能送她最后一程。
刑场聚集很多人,篱疏欲往里面挤时,丁宁拦住了她:“娘娘。”
“丁宁你干嘛?”
“娘娘只是给他们收尸,就别往前去了,行刑的场面很惊悚恐怖,属于怕您做恶梦。”丁宁跟她说的是事实。
“可是可是……”
“娘娘,丁宁说得有道理,那场面不看也罢,我们在外面等着就是了。”
冬衣言罢,竟拽着她往外围退。
“冬衣?”篱疏急了。
“娘娘,您忘了含翠姑娘的事了么?忘了您的亲外甥至今生死未卜?您忘了陆轻舟他们怎么对你的?”
冬衣一连串的质问,使篱疏的理智慢慢归拢。
“娘娘您能为他们收尸,对他们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就是。”丁宁补一句。
“我终究是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