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发泄似的狂笑。

威尼斯在她左右，不断挥舞着剑刃。

两人的主炮一刻不停。

背后那堵分割战场的墙，终于于此时落在海底。

发出的第二声轰鸣，撕扯着舰娘们的理智。

里希特霍芬无比确定勃艮第此时，只剩下了“指挥官”和“杀”，这两个意识。

但威尼斯……她是有些不确定的。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只指挥官不在，这帮家伙就会丢掉形象管理。

但流浪者此时确是不符合她身份和场合的姿态。

她的手臂不时弯折成一个扭曲的模样，以躲开炮弹。

虽然不如之前她整个上半身对折的惊悚模样，可是这种抽搐着的扭曲，却也称得上恐怖。

那副如同面具一样的假笑，不由得让人怀疑——

她是不是真的享受这个状态。

但凡换个正常舰娘，都绝对没法和这两个成为队友。

里希特霍芬只能咬牙，忍不住开口：“你们俩别给我太上头。”

但罕见的，这一次，没有人回复她。

勃艮第随意的抹了下脸上的血，威尼斯的风衣衣摆早已被自己的血染红。

那条露出的水道越来越近。

里希特霍芬的战斗机先行一步穿过狭窄的空间，后面豁然开朗。

“呼叫……春云怎么离线了。”里希特霍芬刚按下通讯，就看到春云的头像灰了下去。

“该死。”

里希特霍芬暗骂一声，总感觉今天似乎不太走运。

只能给春云留言在中心见，然后带着阿尔巴特罗斯追着前面俩杀疯了的家伙，冲出水道，进入新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