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主动冲锋上前,为这场航母之间的决斗保留了最后一些些公平性——
起码比队友动手,导致这场决斗的公正性和荣誉性遭到羞辱,而自己和队友的信誉遭到损失强。
她完全相信,一旦自己拖到半个小时以后还没解决战斗,那么勃艮第的12颗380mm炮弹会直接灌到白龙晕过去,如果没解决,那么呼啸的旗枪,会在下一秒抵达对手面前。
勃艮第的确是教廷骑士,但在这个身份之前,她首先是一位舰娘,一位妻子,一位主麾下最坚定最冷漠的天启使徒,战争谕使,一位鸢尾的,最为复杂且双面的,勃艮第点女爵。
至于威尼斯,这位诗人也许乐得看见歌剧里英雄之间的单挑那样的戏码,不过指挥官重新连线的情况下,她未必能保有如此耐心——她的耐心建立在“指挥官处于她的视线之内”这一前提之下。
红男爵的判断是正确的,当她在两三个回合内撂倒白龙的时候,勃艮第松开了她缓缓抬起的旗枪。
“很抱歉如此仓促,但我赶时间,有机会再切磋吧。”
在白龙开口之前,里希特霍芬就如此直白的抢下话语权,随后在白龙一副无法接受的表情中将她拉起。
“航母之间的战斗,不靠空战,还靠什么!”
白龙有些憋屈,初期的空战她承认是她大意,但后面也逐渐扮回了均势,若不是里希特霍芬突然的近战突袭,她觉得自己完全能赢。
至于近战,那是礼仪性质,以武会友的的社交,在实战中根本就是毫无意义且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至少她是如此认为的。
不过在看到面前三人对于近战的热衷之后,白龙确实有些被吓到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高效的杀戮。
那个手持旗枪的女人每一枪都可以撕开厚重的装甲,完全无法理解的航速让她根本不会被瞬间集火,随后主炮其名之间死亡之花盛放。无论是人形塞壬还是普通战舰她都一视同仁。
而那个把玩着双剑的女人则是以人形塞壬为主,挥舞的两道银光看起来就像舞蹈,优雅且致命。
至于眼前这个航母甚至完全不应该叫航母……
勃艮第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让开吧。”
她是用的命令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