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耳他,带鱼雷。”
“要你说?本小姐当然有数。”
阿尔巴特罗斯展开四翼,马耳他的舰装喷涌着蒸汽。
弹射器同步发出声响。
起飞的空中单位,很快结成编队,赶往支援春云。
小狐狸此时已经将目标纳入了目视范围,炮塔开始转向。
她的断刀在腰间摇晃着,破旧的刀鞘被布条束缚,以防止其解体。
其眼眸中闪着粉色的光晕……就像即将熄灭的烛火。
摇摇欲坠,无法照亮任何事物,甚至是她的影子。
炮弹在她身边炸开,她根本没有闪避或者减速。
拔刀瞬间完成,见切此时化作了格开炮弹的绝技,而近矢弹和跨射则被她无视了。
掀起的水幕,混着弹片轰然落下,就像下着一场死亡的暴雨。
如果弹片卡在舰装里,会导致作战效能下降,如果弹片切断肌腱,那么会导致接下来无法出击……
这都是不能接受的。
她避开了这些可能影响她作战的水幕。
以触目惊心的方式强行扭转自己的身体。
就和威尼斯一样,但远没有诗人那样的潇洒和优美。
威尼斯划过的弧线,永远是恰到好处的黄金分割,而不是春云这样——
僵硬且幅度微小的折线。
而且她没有威尼斯那样的柔韧性和舰装强度……其舰装可远没有威尼斯那样先进。
不只是舰装,她浑身上下的骨骼都发出爆响。
可她就这么擦着崩溃的边缘成功扭了回来,尽管一瞬间的剧痛让她瞬间失语。
她再次微微前倾着身体,就像用肩膀顶着一堵看不见的,正在缓缓崩塌的墙前进。
任凭爆炸的气流掀起她的发丝,任由灼热的破片擦着耳畔呼啸而过。
可在水幕与水幕的间隙里,她的五座主炮,依旧在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