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的意识到了自己的状态,这是她最原始的“恐慌”和“怯懦”。
可现在她无法用任何自我欺骗或者其他话术,来遮掩这块伤疤。
自己要让他失望了……继断刀之后又一次。
不行!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要尖叫出声——尽管她自己很早就失去了这个能力——绝对不行!不能,不能是这种无用的情绪!
分析……对,分析,快分析!到底是哪个动作失误了,到底是哪个判断出错了!
她近乎卡壳,像人偶一样,慢慢的,倒数第二个,走上岸边。
“大家,先去船坞吧,然后吃点东西,好好休息……”
爆裂的耳鸣中,春云已经听不见后面的话了。
他没有看自己,没有责备自己……这很好,说明他根本没有在意自己的损失或者失误,这一次……
不。
她再次否定了自己。
她想着,主君是无需对工具怜悯的。
耳边的同伴有些吵吵闹闹,和她的内心一样。
如同被闷在云里的雷。
这次出击,未能满足他的标准的全部问题都在于自己——对于驱逐舰来说笨重的舰装,孱弱的推重比和航速,以及更加孱弱的100mm炮……
她复盘着,或主动或被动的,落在了队尾。
等待其他人都完成了检修,她才步入其中。
只是她没想到,还有个人和她一起。
是共和国,主君麾下最耀眼的舰娘之一。或者说主君麾下没有人是凋零的花朵。
除了自己。
春日早已逝去。
她默默走到另一座船坞,无视了,或者说逃避般的从共和国担心的视线里离开。
但她也没有立刻进入修复区域。
她简单的评估着:
舰装修复损耗如下,经过简单换算以后,判断为b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