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么,代价是什么呢?里希特霍芬回忆着,她的战机至少看到4辆两栖战车被摧毁,更多的登陆艇直接在海面上被摧毁。
而登陆滩头的部队,则是在交叉火力和炮击下,举步维艰。
塞壬的全自动武器,可不是当年那种人和人的绞肉。
为了一英里的滩头,付出如此伤亡……但好在这次起码是正义的,也不用再和100年前一样,再为了那一英里填下上万人。
通讯提示音响起。
共和国没想到还有人出于求援以外的原因,主动找上StpA。
“那次支援打的漂亮,预祝狩猎愉快。”
简短的留言,发信人是登陆作战的指挥官。
“谢谢,预祝凯旋。”共和国礼貌的回应着。
“——StpA-1,这里是c3战区指挥官,请你们按照以下路线前进,我们观测到你们的六点钟方向有小股塞壬舰队。”
共和国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应了——
“StpA-1收到,但我部将严格按照HC337航线撤离,任何偏离都有可能增加与接应单位失联的可能性。”
带着罕有的强硬。
长官的指令是最高优先级,是不可违抗且不容置疑的……
可是战区指挥官的建议的确是正确的,或者说,其提供的路线更加安全,也更加保守——
即从c3战区的正面直线进入,然后垂直穿过我方防线最严密的区域。
这样可以将损失降低到最小,塞壬舰队很有可能因此放弃进攻。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这一点,而发现这一点几乎是在她脱口而出的下一秒。
她的手指无意识的在数据板上刮擦,发出令人烦躁的声响
如果我擅自更改路线,即使更安全,也是违抗命令。我是否重蹈覆辙,又一次‘未能忠实履行职责’?
如果我坚持原路线,导致小队遭遇可规避的风险,我是否再次因为自己的‘错误’(这次是固执)而让同伴受损?就像上次……hd122的那个雨夜一样……
她压抑的呼吸声愈发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