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威尼斯突然精神了起来,三角帽上的羽毛抖了抖,“指挥大人要奖励大家吗?”
“安静。”共和国忍不住开口。
威尼斯撇嘴,但面对共和国和勃艮第的双重凝视,她还是故作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过去这七天,我们从北部人工岛链杀到中部熔岩滩,再横穿中央战场。我们的航迹在海图上画出了一个疯狂的、没人敢想的圆圈。指挥部称我们为「救火队」——真是贴切。哪里防线被撕开,哪里友军被压制,StpA的徽记就会出现在战场边缘。
你们做到了。”
全息投影上,一条蓝色的箭头线,贯穿了敌军侧翼,绕过北部岛链,前两天还存在的信号干扰区,再穿过中央区域,最后回到港区。
极其大胆的战术,风云的小队那边,发出一声惊呼。
至于StpA-1这边,只有里希特霍芬淡淡的整了整自己的衣领。
洛林慢慢说着,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些,这样可以给其他人更多的信心。
十字光标挪动至峡湾区域,然后放大了那里的地图。
详细的地形图随之展开。
话音停下来的时候,会议室内也随之安静了下来。
洛林环视所有人,然后表示将会继续开口。
“我们驰援了11处危急战线,直接击退4次中型进攻,摧毁敌指挥节点2处,补给舰队3支,信号干扰塔4座。”
全息投影上有红点标出,吸引了其他人的视线。
年轻的指挥官回忆着上司——那位战斗女士教他的一些技巧——
“勃艮第和共和国以43节的速度,撞穿塞壬的钢铁城墙时,我收到了其他指挥官充满欢呼的来信;
当春云切入战场,用速射炮为友军撑开钢铁风暴时,我听到了通讯频道里那些几乎哽咽的致谢;
当威尼斯的声呐在暴风雨中锁定水下阴影,引导深弹将那些潜伏者送入深渊时,我看到了驱逐舰姐妹们眼中重新亮起的光。
而我们的舰载机群——无论是里希特霍芬麾下那些精英,还是马耳他上仿佛无穷无尽的攻击波次——撕开塞壬的空中防线,将致命的礼物投在它们头顶时……毫无疑问,我们正在改变这场战役的天平。”
有人鼓掌,一开始是洛林,然后是追赶者,然后是风云,然后是StpA-2的所有人。
“但数字之外的东西,我会替你们记得:
春云在弹幕中穿梭,为马耳他挡下鱼雷时那毫无犹豫的轨迹;
每一架带着伤、摇晃着降落在甲板上的战机;
以及每一次,在我们完成打击、高速撤离时,从公共频道里传来的、那些带着疲惫与希望的简短致意——「STpA,祝好运即航行顺利」”
小主,
“但这都是用燃烧换来的。 我知道你们的疲惫。
机械的磨损、精神的紧绷、无数次出击与归航的循环。
我们的速度是优势,也是负担。
所以,接下来这24小时,不是建议,是命令——”
因为知道自己这些姑娘们都不是省油的灯,洛林刻意用了“命令”这样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