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刚扯皮完。
“是,逐个击破。”勃艮第道。
“回声-3收到,许可迎击。”洛林道。
把这堆塞壬放过去绝对要出事,不如让勃艮第她们打了。
“已获得许可,准备交战。”勃艮第冷冷道。
她活动了一下提着枪的手腕,引擎再度轰鸣。
海面上的风又一次吹起了,战争谕使闻到了那股湿咸的气息,还有她最熟悉的铁锈味。
塞壬的舰艇在远处很快映入眼帘,若隐若现。
它们如同过往遇见的所有量产型塞壬舰只一样,单纵阵迅速左切,试图抢占t优。
但StpA从来都不在乎t优。
马耳他最先减速,里希特霍芬其次,其余人则是引擎全开,冲了上去。
炮声响起,共和国的开幕炮击直接让一艘正在转向的塞壬重巡化作了火球,沉入海底。
随后开火的声音不断响起。
炮战是StpA最熟悉的舒适圈。
春云和威尼斯开始猎杀敌方小型舰艇,两艘鸢尾战列舰则和对方主力舰捉对厮杀,里希特霍芬和马耳他的战机升空,开始维持制空权。
不过,说厮杀其实稍显抬举了,战列巡洋舰很难在对两艘鸢尾战列舰的炮击中取得优势,相反的,随着前方友军被击沉,其缓缓下沉的舰体阻拦了塞壬战巡的机动路线。
这就给了春云和威尼斯刺杀的绝佳机会。
鱼雷起爆和穿甲弹撕开装甲的声音同时响起,脆弱的战列巡洋舰断成两截,开始下沉。
但这根本不足以延缓塞壬的脚步,这些没有自我的机械依然死板的完成着既定程序设计的作战方案。
塞壬的炮塔缓缓旋转,发出电机与机械结构共同轰鸣的声音。
而StpA的炮火也从自由开火,转向了对于特定单位的狙杀。
勃艮第和共和国精准的打击一艘又一艘已经就位的塞壬,就像按下琴键一样,一根根的把它们按入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