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来说这时候应该组织救援,再不济也得当机立断立刻撤离……这些舰娘的指挥官是干什么吃的。
勃艮第不再多看。
她握着旗枪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废物就该被清理掉,不过那些事情不该她多管。
她只想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和那些肮脏且下贱的……野兽的无聊搏斗,然后回去找她的指挥官。
“发现塞壬侦察机。”里希特霍芬道。
“击落。”勃艮第不假思索。
然后是100mm炮的响声。
几架塞壬侦察机旋转着落进水里。
“哼,无聊的虫豸把戏。”马耳他微微扬起下巴。
当确认没有威胁以后,她这才将视线投向一片狼藉的战场。
她又轻轻哼了一声,分不清是对伏击者的鄙夷,还是对这惨状的一丝不耐。
然而,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纤细的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
她的舰装——那块厚重的装甲甲板——发出低沉的机械共鸣声。
甲板边缘的黄铜铆钉微微震动,蒸汽管道泄出一缕金色的雾气。
紧接着,甲板上的铭文亮起柔和的金光,仿佛古老教堂里被点燃的圣烛。
从那光芒中,数枚细小的光点飘然飞出。
它们在空中迅速生长、凝聚,化作了几个巴掌大小的透明精灵。
每一只精灵都身负三对薄如蝉翼的洁白羽翼,身躯是发着微微荧光的光点。
小精灵们振翅而下,无声地飞向面前那只大破的霞。
它们降落在断裂的鱼雷管上、凹陷的装甲板上、冒烟的动力主炮旁。
奇迹般的景象发生了。
扭曲的金属在柔和的光芒中缓缓舒展、归位,碎裂的甲板仿佛时间倒流般重新弥合。
虽然远不足以完全修复,但至少稳定住了最致命的损伤,让舰装的动力核心重新发出了平稳的嗡鸣声。
驱逐舰舰娘原本痛苦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她做完这些,却立刻收回了目光,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与她毫无关系。
“别误会,这并非是因为我认识你,或是有什么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