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动机,都有自己的目的。
其中所饱含的情绪和隐喻,足以让威尼斯一次又一次的在夜晚反复揣摩和咀嚼。
然而她还是不能参透其中真意。
就像她不理解为什么舰队里的其他同伴会因为她们自己的某种不完美而觉得痛苦,又为什么会因为这些不完美被指挥官接纳而感到幸福。
她们难道意识不到,她们已经璀璨如歌了吗?
威尼斯试着耗费数个晚上,只为为其中的某一个人谱曲撰诗,但她屡屡提笔,又屡屡放弃。
这是一门需要终身修习的课程。
“第二批侦察机抵达,所有人,防空炮组戒备,马耳他小姐,加快速度。”
共和国的声音从通讯器里响起。
“知道了知道了,别催!所有能动的,帮扶一下伤员,舰装无法行动的收起舰装。”马耳他道。
塞壬的侦察机第一次突破了外层防空圈——这一次,它们换了个方向突进。
“它们……为什么要换一个方向。”里希特霍芬皱眉。
“呼叫回声-2,StpA已完成海上救援。”
“汇报伤亡。”
“……己方舰娘,战沉3位,大破3位,小破1位,只有两位轻伤。”共和国看着马耳他发来的名单,沉默片刻。
“……战报抄送指挥部。”洛林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好。
“是。”
里希特霍芬给共和国发了条信息。
共和国低头看了眼,眉头微皱,“长官,我方刚刚被塞壬侦察机突袭,一共……两个波次。”
————三分钟前————
“量产型塞壬的作战方式通常是以数量淹没,过去交战中,即使付出30%的损失,它们也会继续执行预定攻击指令。但这次它还有可用的驱逐舰队和潜艇编队,却选择了主动收缩……为什么。”
追赶者觉得这很反常,她第一次看见塞壬主动后撤,而且撤的如此果断且有序。
“她们想保存兵力。”威悉河道。
“……我第一次看到她们被杀得主动后撤。”追赶者有点喉咙发干,她不由得抬头看向洛林——这个指挥官是如此年轻。
听说他不到25岁就已经阵斩两次净化者,还在龙宫祭击败了岛风和白龙。
洛林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