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寻找机会。
几乎是每一次,天帕兰斯与姐……不,与前辈们交锋的时候,她就会贴上去,试探能量护盾的强度。
100mm炮,短点射,不论是当量还是传深,都很难对护盾造成有效影响。
说是蚊虫的叮咬也差不多。
但这并不代表春云就被忽视了。
“哦?或许,小动物就该有小动物的样子才好。”
“春云,小心!”马耳他焦急的声音响起。
水母的一枚触手猛然扎进海面,激起水柱。
而春云几乎能感受到自己身下瞬间的,水流的剧烈波动。
引擎增压瞬间开启,螺旋桨强行反转,向后的力与惯性对抗,拉扯着舰装发出扭曲的惨叫。
春云恍若未闻,她身形压低,左手放在刀鞘,右手落在刀柄。
螺旋桨从反转再度变为向前。
深呼吸,然后瞬间出刀。
那根触手轰然从水底突出,猛然撞在春云的断刀上。
春云感受到了一股钻心的疼痛,并非来自本人,而是螺旋桨差点因为巨力而就此折断。
但这股钻心的疼痛,远不于面前那柄断刀被弯折出肉眼可见的弧度时,春云如死水一样的内心,出现的一抹惊慌。
好在它奇迹般的顶住了。
“哦?”春云听到了讶异的轻叹。
那根触手猛然亮起,随后一股巨力将她掀飞了出去。
她在海面上翻滚,弹起,直到数十米之外,才狼狈的带着湿透的身子爬起来。
“退后。”
她听到了声音,然后她猛然后退。
勃艮第提着十字长枪,在她面前急停,然后一枪将触手挡开,发出一声轰鸣。
春云没有等,她擦着勃艮第的舰装而过,从被挡开的触手下方滑了出去。
而她刚想恢复站姿,却被一发重炮再度掀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