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混乱,林晚秋身形一闪,如同泥鳅般,从墙壁上一个隐蔽的孔洞中,取出了那本散发着腥臭味的原始记录。
她不敢有丝毫停留,沿着地下室潮湿的排水沟,迅速爬出了建筑后墙。
淅淅沥沥的小雨,早已悄然而至,洗刷着尘世间的污垢。
林晚秋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雨之中。
赵文山提着沉甸甸的黑色垃圾袋,小心翼翼地走进殡仪馆的冷藏区。
这里阴冷潮湿,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和尸体腐烂的味道。
他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走到编号B07的临时冰柜前。
冰冷的铁门上,凝结着厚厚的霜花,仿佛在诉说着死亡的寒冷。
这冰柜里,躺着一名今晨“突发心梗死亡”的退休护士,正是《沉默代价清单》上的名字。
赵文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简易的撬锁工具,熟练地撬开了冰柜的棺盖。
棺材里,静静地躺着那名脸色苍白的护士,身上穿着寿衣,仿佛已经安然入睡。
赵文山小心翼翼地掀开护士的衣领,将一卷用防水油纸包裹的胶带和半本手术日志,塞进了衣领的夹层之中。
然后,他又用针线,仔细地缝好寿衣的袖口,尽量不留下任何痕迹。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安全传递”方式:尸体不会被搜查,葬礼上会有家属哭泣,而眼泪会触发隐藏在胶带涂层中的温敏显影文字。
做完这一切,赵文山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他颤抖着掏出打火机,点燃了自己指纹残留的工具,看着火苗一点点吞噬着这些罪证。
火焰在黑暗中跳跃,映衬着他那张饱经沧桑的脸。
“我不是叛徒……”他低声自语,声音嘶哑而绝望,“我只是不想再擦第三次血。”
叶雨馨收到林晚秋发来的加密消息后,立刻启动了“遗体护航计划”。
她知道,时间紧迫,必须赶在敌人发现之前,将真相传递出去。
她派阿福伪装成殡仪司仪,提前潜入了追悼会现场。
阿福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一副专业的样子。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合适的切入点。
趁人不备,他偷偷潜入灵堂的音响控制室,在音响系统中植入了一个反向接收模块。
这个模块可以接收特定的信号,并将信息转化为声音播放出来。
与此同时,叶雨馨安排李婉如联络了死者的女儿——一位小学音乐老师,名叫李芳。
她以关怀的名义,旁敲侧击地向李芳讲述了她母亲生前的点点滴滴,试图唤起她内心深处的情感。
“李老师,您母亲生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