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时苒刚睡醒就对上了司墨珩若有所思的双眼。

她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时苒扯过被子蒙住头，闷闷地说道，“大早上的你干嘛盯着我看，吓死人了。”

“有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

“你说。”

司墨珩嘶了一声，他没有立刻发问，而是拐弯抹角地对她说道，“那你先答应我，我问了你不可以生气。”

“到底什么问题？你直说吧。”

“就是……你觉得我和温瑾言，谁更厉害？”

时苒眨了眨眼睛，没听懂他到底想问什么，“你指的是哪方面？”

司墨珩迟疑了一下，最后，艰难地问出了那句话，“床上方面的。你觉得我和他，谁给你的体验感更好？”

时苒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要听实话吗？”

司墨珩心情忐忑地点了点头，“嗯。”

时苒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着他。

司墨珩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比不上他？”

不管怎么说，他都比温瑾言多了一年的床上经验，总不至于输给他吧？

不过这也不好说。

毕竟时苒之前那么喜欢他，哪怕是现在，也还是会护着他。

万一她更喜欢和温瑾言上床呢？

时苒故意逗他，“想知道？”

“当然。”

“那你凑过来点，我告诉你。”

司墨珩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乖乖地俯身过去。

时苒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我没办法告诉你，你和他到底谁更厉害。”

“为什么？”

“因为我没跟他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