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原谅！”

萧易生平静道，因为他已不再愤怒。

“一切为了生存……别无选择！”

平棊欣赏着自己的身体，好似少女换上了一件称心如意的裙子。

“获得自由，遁入未知空间，就是我们的反抗！那个最高意志，抱歉，二维没有能力抗衡，唯一能做的只有逃避！”

“告诉我，什么是文明？”

“文明？！这个世界没有文明，只有高等文明对低等文明的掠夺！”

“三十个宇宙的毁灭，本质上是一群高等文明，对低等文明的掠夺！你说的是这个意思？不在餐桌上，就在菜单里！别无选择……”

“二维没有选择！你的未来我们无法看透……也许可以，谁知道呢……我们掌控的，是极其有限的，二维的未来！”

“抱歉，萧易生……”

平棊试着做出一个动作表达自己无奈的情绪，但在萧易生看来简直就是挑衅，动作太过夸张，简直像是在跳舞。

“身处于变革时代的重要节点，二维只能自保！你看……”

平棊伸出手，扭动空间转了几圈，没有支撑的空间瞬间变形，薄成一张干瘪的气球。

“你的意思，我不太懂……空间扭曲是物理的基本法则，除非……”

“我们本不属于三维宇宙，或者说，不是它的一部分！违背物理法则，闯入这里，我们是另一个宇宙的背弃者……”

“这也是我刚才想到的问题，什么是空间？三维世界不可能诞生出二维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