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的人比刀更快！”

何飞凤看着流血的左臂笑道。

“我的机会，就在你亮出飞刀，没发出之前！抱歉，我没得选！”吴病说道。

“现在的刀，杀不了你！”何飞凤望向吴病右肩上插着的环首刀，说道。

“九死一生，总要有点觉悟！”吴病伸向右肩摸了个空，环首刀已不知去了何处，“没想到的是，前辈除了飞刀，刀法也是一绝！”

“噢——”，啪嗒，红色打火机点燃香烟，何飞凤吸了一口扔掉，“无论是飞刀，还是环首刀，或者别的什么刀，在我眼里没有区别。什么样的距离用什么样的刀，什么样的敌人用什么样的刀，在我眼里也没有什么不同。无论用什么样的武器，杀人的还是我自己。这一刻你活着，下一刻你死在我的刀下，从生到死，什么样的武器又有什么不一样？只是形式和手段罢了，首先是死了，接着才是怎么死的。我从来不介意用什么刀杀死敌人，只是恰巧，死在飞刀下的人比较多而已。”

“受教了。”吴病躬身施礼，“今天学到很多。不过，那个呼吸，我找到了！很抱歉，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的刀，能到什么程度，我想试试！”

“那好，在你死之前，就给你上最后一课！”

何飞凤翻转右手，刀未出，吴病的短刀与人同时削了过来，“铮——”，刀刃相交，两人同时被震退数步，而就在这刹那间，何飞凤左手扬出，一把飞刀击中吴病大腿，但就在同时，吴病的短刀脱手而出，击向何飞凤心脏，发刀之后的那个呼吸被他找到了，那个千载难逢的万分之一秒，何飞凤无刀可用！而且，何飞凤的刀已杀不死他！

“当——”

一声轻脆的响声传来，无处可躲的何飞凤，弹指击向飞过来的短刀，刹那间，吴病的短刀碎成数十块。何飞凤弹指击向一个个碎片射向吴病，速度太快，一切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超越意识与神识，但吴病还是躲开了！

何飞凤说的没错，他的人比刀更快。

可超越这一切的，还有一把刀，一把长三寸七分的飞刀。

飞刀在吴病闪身的一刹那击中大腿，如果没有另一把射中的飞刀，他本可以躲过，但一切没有如果！

虽然已不是因果之刃，但可以流血，流血同样会死人，更会创造机会！

论对战经验，生死决斗，吴病差了整整半个世纪！

“弹指？”吴病失声道。

“我说过了，技法、飞刀只是形式，杀人的是你的意志，你的刀选错了！试问，什么样的刀，可以比我的意志更坚硬！？假借于物，就是你失败的原因！杀人的是人，是意识，是你的精神与意志！当你的精神与意志，需要一把刀的时候，你就输了！”

何飞凤看着双腿流血，但依然挺立的吴病淡淡道。

“你输了！”何飞凤说道。

“我没有输，因为，我还活着！你的刀没有杀死我！”

吴病凝神聚炁，所有意志汇于掌心，炁聚合压缩，继而化形，一把两尺长刀出现在掌心。

吴病面露喜色，看向何飞凤，自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