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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结束后。

山神悟去办公室拿资料。

凛找了个借口，留了下来。

优马被山神悟叫去帮忙了。

房间里，只剩下凛一个人。

不。

还有山神悟。

山神悟拿着资料回来的时候。

看到凛站在原地，表情凝重地看着他。

山神悟愣了一下。

山神悟：凛？怎么了？

他的语气，依然温和。

可是，凛却从他的眼中，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凛深吸一口气。

她决定，直接挑明。

她不想再这样猜来猜去了。

她想要真相。

哪怕…… 真相会很残酷。

凛：老师。

凛的声音，有些颤抖。

凛：总部查到的怪兽细胞走私案…… 是不是和您有关？

一句话。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山神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着凛。

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

有慌乱。

还有一丝…… 不易察觉的痛苦。

沉默。

长时间的沉默。

久到凛都快要撑不下去了。

终于 ——

山神悟苦笑了一下。

他缓缓摘下眼镜。

用衣角擦了擦。

然后，重新戴上。

山神悟：你都知道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有些可怕。

凛的心脏，猛地一沉。

虽然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可是，当老师亲口承认的时候。

她还是觉得，像被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心脏。

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凛：为什么？

凛的声音，带着哭腔。

“老师，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您不是一直说，要守护人类和怪兽的和平吗？

您不是一直说，要让怪兽的能力造福人类吗？

那您为什么要倒卖怪兽细胞？您知不知道，那些细胞如果被坏人利用，会造成多大的灾难？”

凛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看着自己最尊敬的老师。

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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