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要依赖王子和贵族们的统治,而且这几年的战乱,使占城又衰弱了不少,如果不是安南再一次面对蒙元的强大威胁,占城被灭亡都有可能,这种情况下,他没有贸然称王,而是以摄政王子的身份主政至今。
看到陈兴道的大手笔,他由衷的感叹起来,这也说明,安南如果此次再击败蒙元,不会向他们用兵了,而很可能会向中央帝国进军,到时候,如果他跟得紧,说不定还能分到一杯羹,想到这里,他嘴角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乾元元年,遥远的大都城,脱不花的600里加急已经到达,抄件也分送了太后和太子殿下。
畅春阁里,南必太后、皇帝真金、太子帖木尔、定王出伯、太傅刘兰璋五个人分坐一边,所有宫奴近侍都在阁外侍立,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皇帝真金叹了口气道“先帝临终遗言要保住银矿和粮食产地,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在南方各省减免税赋,如今为保粮食,却又要大规模兴兵,所谓减免税赋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唉,本来当初没有遣散征西大军,臣就有些疑惑,后来越王带走了7万精锐,说是为保安南的粮食产地,必要时还可以臣服占城,据说那里粮食也很多,臣和陛下等人都觉得这样也行,索性先留住了征西大军,谁想到,这才4个月的时间,局势竟然变成了这样”刘兰璋不无感慨道。
“太傅此言差矣,常言道”天有不测风云”,安南之事,原就不能以常理来推断,如果那么简单,世祖当年发兵30余万,早该弭平了,连同占城,又何必再次起大兵前往征讨呢,而且,当时因为要征西,征南大军员额是一减再减,发些老弱签军,如何能平定呢”太子帖木儿回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出伯似乎听出了些别的意思,赶紧接道“兵力不足、水土不服是主要原因,越王已经尽了最大努力,能维持住如今这个局面,已经是很不错了”。
“诸位爱卿,安南的粮食产地肯定不能失去,这是先帝的遗愿,必要的话,占城的也可以拿下来,如果要兴大兵,那也必须要兴,等到粮食安全了,再轻徭薄赋不迟,就再苦南方百姓1、2年吧”太后南必定下了基调。
“只是不减南方粮赋,但也不能再增加了,太后、陛下、太子”刘兰璋深深作了一揖。
“太傅多虑了”真金连忙搀起刘兰璋“我看不用再征兵征粮了,就以现在留守大都和准备遣散到四川和湖广的军队为兵,以准备赈济河南、陕西的粮草为粮,如何”。
出伯想了一下,接过话回道“大都可以留守5万侍卫亲军,还有10万人马可用,加上越王已经带走的7万精锐,想来平定安南还是有把握的,占城可以先议和”。
南必太后点了点头“就依定王”,帖木儿忽然道“准备遣散到四川行省的4万军兵,因为说路途遥远,好像已经开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