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宇又把今天的阵型说了一遍,只是明天人更多了,陈兴道皱着眉头道“武义王,不是说这样攻城不对,但是如果完全不做改变,就算攻下鞑子军的城寨,我军也必伤亡惨重,那样的话,还有什么力量去威胁广西和升龙呢”。
“那,陛下的意思是...”陈国宇有点疑惑道。
“虽然我军利在速决,但也不是说非要一日克城”陈兴道缓缓说道,见众将有些疑惑不解,他又问道“武义王,我们现有多少匹马了”。
“加上前日缴获鞑子军的马匹,约有匹”陈国宇回道。
“好,明日先不用马匹驮载步人甲的盔甲,我军重装弓箭手全部骑马进攻,每人除背负安南长弓及带上腰刀外,再配备长枪一把,与那鞑子军的铁骑对战”陈兴道说道。
“啊,铁骑,这...“众将都有些疑虑,陈兴道说道”鞑子军的具甲铁骑并不多,最多不过3000,今天损失应该不下1000,我们出动8000重装藤甲弓箭手,对战鞑子军的2000多铁骑,只要不惧,定能取胜;
等到鞑子军的铁骑溃败,我们只要有3000重装弓箭手杀到城下,全力向城上射箭,就能压住鞑子军的弓箭和擂木炮石,加上投石炮的打击,鞑子军的阵脚必将大乱,然后我军再全力攻城”。
顿了下,陈兴道又说道“万一明天不能一举攻克,我们后天再如法炮制,不过后天步人甲要跟轻甲一起攻城,一是担任掩护,二是后日城寨必到处是缺口,步人甲亦可直接冲杀进城”。
“这样做,看似多用了2天时间,但是拖在这的鞑子军东部主力必将被全歼,因为他们以为还能守住,不会马上撤走,这样,我们后面的进军,就会快得多,也轻松得多,哈哈”陈兴道大笑起来。
翌日晨,安南军的全面进攻开始了,投石车的石弹石块犹如下雨一般,把整个城寨打的千疮百孔,幸好张贤元早有所料,把大部分兵马全部集结在寨墙下,留在城墙上的人并不多,所以损失倒是不大。
然而,接下来,就是真正的生死对决了,既然城墙已经千疮百孔,那最好的守城方法就是不让敌军靠近城墙根,这就必须要有将敌军攻城部队击退的能力。
张贤元、李瓘、巴雅尔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重新装备起来的2500多铁骑上(铁骑本来只剩下1800,但用回收回来还能用的700多具甲又重新装备了700多骑兵,全部算作铁骑了)。
大地上忽然响起雷鸣般的马蹄声,这两日天晴了,远远望去,尘烟四起,人马嘶鸣,此起彼伏,犹如惊涛骇浪。
张贤元偷偷取出千里镜望了下,顿时脸色发白,恰好被刚上城头的吴总管看见,吴总管见状奇道“张总管所持何物,为何脸色如此难看”。
张贤元这才意识到没有及时把千里镜收起来,不过他很快便坦然道“家传护身之物,不足挂齿”,不等吴总管再问,他马上吩咐道“吴总管,你赶紧去会和李将军和巴雅尔总管,让他们把所有骑兵全部放出城作战,是所有,不管具甲藤甲轻甲,明白吗”。
因为张贤元已经手持有彭成龙的公函、兵符和印绶,因此吴总管此时算是他的部下,吴总管听令,点了点头,但还是问了一句“我们有6000多骑兵,2500多具甲....”,“我说的是全部,没听明白吗,吴总管”张贤元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严峻,“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