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军的第二根攻城锤被撞砸射的快散掉了,加上暴雨的侵蚀,很快就没什么用了,可怜倒下了300多安南勇士,还是没打开城门,反而只能又废掉一根攻城锤。
第三根攻城锤在倒下百余人后,也到达了城门,因为大雨的缘故,双方弓弩都发软了,箭远没有前两根攻城锤前进时射的那么密,因此,第三根攻城锤以很小的伤亡攻到了城门。
“轰”的一声,连城头上都听到了这声音,厚实无比的金刚墙垮掉了,“坏了”彭成龙心里暗叫。
就在这时,吴总管派了个亲兵来传信,说是东面城头快顶不住了,要侍御史派兵增援。
东面,吴总管的兵力是不太多了,但是还有廉总管的残兵在那里,加起来也不比西面和南面城头的守军少,而且从一开始,那里就不是安南军进攻的重点,彭成龙虽然不在城头上,但根据城头不断传回的消息,他还是了解攻城的整个情况的。
他连问都不想问吴总管那里战况如何,就凶狠的回复到“你们吴总管和廉总管合兵在一起守东面城头,那里并非伪陈进攻的要点,你们的兵也不少,你回去告诉吴总管,不要想着留后手,全部压上去;
如果东面城头有失,本使管你总管不总管,斩了再说,剩下的人‘十一’连坐,朝廷要追责,老子一力承担,明白了没有”,那亲兵见这书生模样的人一发起怒来,简直像是魔王临世,吓得裤裆都快湿了,连连点头“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吴总管的人刚走,彭成龙马上对在后面的一个汉军千户说道“苏千户,你在这里代本使指挥,本使的亲兵,也归你调遣,这大雨天,还有1个多时辰天就黑了,我去城门口看看去“。”遵令“。
城门口,金刚墙倒塌让砖石乱飞,尘土飞扬,几米外都看不见人影,安南军等了一会,才开始组织攻城兵力从这里进攻。
巴雅尔虽然就带兵守在金刚墙后面,但是垮塌的墙体刚好倒向他所在的城门里面,虽然他们离金刚墙还有5、6丈的距离,但还是有人被砸伤,加上灰尘弥漫,前面的队伍不免有些散乱起来。
巴雅尔赶紧赶到前面,把队形整顿了一下,刚刚整顿好,从早已消散的灰尘中涌出了大队的安南军,由于巴雅尔在整顿部队,没有第一时间堵上城门口,结果安南军从城门洞里涌出,在城内可以并排成十几人甚至几十人的阵型作战了。
这种情况非常危险,因为安南军的攻城兵力几倍于守军,还有源源不断的后援,如果只是在一个小小的城门洞或城墙缺口处搏杀,双方兵力都展不开,还可以像添油一样持续对攻,时间一拖长,攻城的一方只能撤退。
但是攻进城来就完全不同了,兵力占优的一方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优势,实际上等于是破城了。
不过,安南军显然还没有破城,他们也只是从城门攻进去了4、5丈而已,巴雅尔的近3000探马赤军早就虎视眈眈了。
彭成龙赶到的时候,双方已经开始了厮杀,但是因为安南军已经攻进了城,巴雅尔其实是非常被动的,安南军可以左右包抄,而且弓箭手的援助也很见效,虽然此时大部分弓箭已经发挥不出什么效力了。
”咝“彭成龙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样下去,很难将安南军赶出城去,即便天黑了,他们也可以牢牢占住城门这里,不用撤退,明日一早,大军全部或大部从这里杀进去,那...。
彭成龙简直不敢想,他连忙对一个亲兵道”马上回去告诉留守的陈副总管,让他把绝大部分留守汉军都带过来,签军也带2000过来,快,快去”,“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