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是话本,能信吗?”他又给了田非一个爆栗。
“话本误人子弟。”田非抱头,额前碎发被劲风掀起,露出泛红的印子。
傅消转头看向布高杏,布高杏拿出自己的灵根简,“上等木灵根。很好,你可愿做我的内门弟子。”
“弟子愿意。”布高杏跪下就要拜师。
“等回沂山派再拜。”三人消失在夕阳下,最后一线金光割裂山峦,惊起归巢的寒鸦。
布高杏也得偿所愿,进入宗门修行法术。
五大宗与云梦泽完全不同,女子也可以修炼,甚至有的女修士比男修士还厉害。
所以,她很崇拜自己的大师姐,可以像男子一样厉害。
“记起来了吗?”布高杏从腰间解下田非当年给她的玉佩,“我以为你一直戴着,是对我有情的。”
“你说拿我当亲人,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田非试图争辩,“我不知道玉佩与你外祖结界的关系……”
可看着她痛苦的神情,解释的话怎么也说不下去,他的解释没有意义,伤害依然造成,解释显得格外苍白。
他比谁都清楚,布高杏此时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