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熄灭,便是无用。
喜宴中,陆折枝对上风澜含笑的眸子,眼中闪现杀意。
平地起风,她身后十二幅青纱帐幔被过堂风掀起,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投出剑戟般的明暗。
众人脖子莫名一凉。
“谁开窗了?”一人疑惑道。
陆折枝腰间剑意嗡鸣,她握上剑柄,淡淡道,“大王子与大王有几句体己话讲,可否借一步说话。”
风澜甩袖起身,仿佛没有感受到陆折枝周身的杀意,十分好说话,“自然可以。”
三人来到里屋,陆折枝冷嘲,“大王没本事从白丞相手中要钱,只会勒索自己儿子,当真是窝里横的一把好手。”
风澜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他这一生骂他的人太多,陆折枝的冷嘲热讽对他而言连毛毛雨都算不上,“交钱吧。”
陆折枝咬牙,“我们没那么多钱。”
一百万,他怎么不去抢,就算陆折枝有,她还要供应空空的灵石,每天都是几百两几百两的砸钱,绝不可能将这么多钱给风澜。
要知道钱没有可以再赚,空空没灵石是真的会饿死。
“我看这喜宴办的富丽堂皇,少说也要五六千两的支出……我看你们分明是有钱,只是不愿花这么多钱买阿施一的命,真是虚伪。”风澜指尖轻点青瓷茶盏,盏底金边繁复,一看就价值不菲。
陆折枝冷冷道,“反正我门没钱,顶多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