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澜站在宫楼上,看着冲天的火光,神色莫名。
“大王。”身边的太监恭敬地递上一件披风,“二王子被送回来了,他受伤严重,明日的莲台试炼……”
“他就算要死——”风澜伸手接掉落的火星,却碰不到半分。
重女轻男啊,他心中叹息,面上却尽是冷酷,“也要死在莲台试炼中。”
天际残阳如血,晚霞浸透他的鬓发,“孤如今,可真是成了孤家寡人。”
来不及了,培育他需要的人才至少需要两至三年,而如今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对世家动手。
宫内的宦官太过冒险,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采用。
风澜看向木家书院的方向,都说人老成精,如今想来,路老太君怕是早就看出他的打算,布局了这一切。
“说什么胡话呢。”梦顷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还有我呢,阿澜,我会一直陪着你。”
“哥,母亲临终前都告诉我了,你我不是亲兄弟,五岁那年身受重伤,被母亲捡到。”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些年,又在预谋些什么?”风澜扭头,望进那双永远蒙着雾霭的灰眸。
“都是些与你无关的事。”梦顷漫不经心道。
“这么多年了,每次都是这句话。十八岁前你夜夜带伤而归,那些年你究竟……”
“阿澜,你不必管,你只要相信,哥永远站在你这边。”
“我不关心这些。”当了这么多年的大王,风澜早已习惯自称为孤,只有在眼前这个男人身旁,他才会展现最本来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