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折枝险些笑出声来,也难为阿云还能维持现有的表情。
周行止不会觉得自己那个表情帅呆了吧?
他真的不像一个小孩子,不管是从行为上,还是潜意识里。
“能为少主服务,是他的福气。”阿云垂手,神态谦恭。
陆折枝转头,担忧地看向梅骰脑,“这回忆或许有问题……”
梅骰脑摇摇头,“我没事。”
他死死掐住掌心,想冲过去质问母亲,那些年对自己的疼爱,是否出于真心。
可这只是一场回忆。
突然,有人挤入他的手心,牢牢将他握住,“梅骰脑,你可以伤心,我会陪着你。”
陆折枝的一句话,让梅骰脑筑成的心墙被泪水彻底冲垮。
“为什么呢?”梅骰脑哽咽,“她的恨就那么重要,重要到这么多年逢场作戏,重要到连自己,自己儿子的命都可以舍弃。”
风澜忍不住想上前,却又止住。
密密麻麻的痛从心口传来,他自嘲一笑,当真是自作自受,没苦硬吃。
周行止接过狐尾,“说说你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