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尝没有恨,可仇人已做土。
她更想活下去,带着梦顷一起走出仇恨的阴影,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这才是他们父母所希望的。
"平平……安安。"
她摸索着空空如也的衣襟,她的荷包早在第一次与一个妖兽战斗时就已用掉,不知所踪。
指间沙粒簌簌滑落。
爹娘,女儿不孝,未能替你们报仇。
卿卿,日后我不能再保护你了。
她身体如枯叶般飘落,黄沙漫过她苍白的唇,发间银铃坠入流沙。
梦顷合上她的双眼,指尖触到尚未冷却的泪痕,滚烫似能烫伤他胸膛,"小鸢,我不能收手……也,不愿回头。"
又是一年木槿花开。
"伯父伯母放心,我日后一定护佑小鸢,一生快快乐乐,平平安安……"
小童跪得笔直,发顶旋涡处粘着片木槿花瓣。
"这小夫君当的称职。"女人笑弯了腰,腕间翡翠镯子撞在石桌上,发出清脆响声。
她母亲戳上他额头,丹蔻点在朱砂痣上,对着女人笑骂道,"这小家伙天天跟在青鸢的后面,像个跟屁虫一样,怕是对青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