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有道理。
"你玩不玩?"白夜皱眉,"不玩我找别人,要不是看在咱们同门师兄弟,也轮不到先问你。"
他说话时,骨牌无风自动排成一列,细碎的天地之力被汇聚,悄然修补着出现裂痕的结界。
聊胜于无,至少有点用。
"玩。"高风华搓搓手,"赌钱不?"
白夜眼都亮了,"赌。"
他打赌从来没输过,除了陆折枝那次。
斐珍铭客气道,"我就不玩了。"
他同情看一眼高风华,敢和白夜打赌,绝对能让他输到倾家荡产。
"你不玩有的是人玩。"看着斐珍铭欲骂又咽的表情,白夜心中暗爽,让你装善解人意,看你能忍到何时。
"就是就是,师兄我玩。"封枭抢先占了个位置。
白夜兴致冲冲开了一局。
斐珍铭无语,几千年了,就那么几张牌,乔思远这个傻缺就和有瘾似的,怎么也玩不腻。
结界外。
邱月一剑斩下猎狗的脑袋,鲜血顺着剑锋滴在地上,两滴血落在脸上,带着腥臭味。
这是他第一次杀生,握剑的手抖得厉害,他能清晰感觉到妖兽温热的内脏溅在手背,能看见猎狗濒死时瞳孔里映出的自己。
陆折枝一把拉回他,帮他挡下猎豹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