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你那廉价的直觉来揣测我,更别用你那根烧火棍指着我的头。”
“如果你再敢私自靠近我一百米以内……”
“我不介意让琴酒去垃圾场里翻他的下一个狙击手。”
黑羽的手指微微用力。
基安蒂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了两下。
在那一瞬间,她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阴影。
那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平时看起来像个花花公子的“托卡伊埃苏”,是真的打算在这里掐断她的脖子。
就在这时。
胡同尽头的一个阴影晃动了一下。
那是科恩。
他一直抱着枪蹲在远处的房顶上,此刻他缓缓站起身,将手中的狙击枪背回了身后,对着黑羽的方向微微低了低头。
那是一个示弱的信号。
黑羽冷哼一声,随手一甩。
基安蒂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一边咳,一边用那种毒蛇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黑羽。
“你……你这个疯子……”
黑羽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刚才捏过枪管的右手,然后随手将手帕扔在了基安蒂的脸上。
“彼此彼此,疯子看疯子,总是分外眼红,不是吗?”
基安蒂一把扯掉脸上的手帕,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充满工业质感的特制起爆装置,狠狠地朝黑羽扔了过去。
黑羽抬手一接,稳稳地抓在掌心。
那玩意儿沉甸甸的,上面闪烁着一颗幽幽的红灯,像是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
“这是琴酒的意思。”
基安蒂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声音里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残忍。
“托卡伊埃苏,琴酒让我带句话——他的耐心也是有极限的。”
她指了指黑羽手里的装置,又指了指净莲寺的方向。
“我们在整座寺庙的地基下面,埋了足够把那座山头都削平的炸药。”
“到时候,不管是那个会发光的轮子,还是里面那些守着狗屁传统的老家伙,都会在‘嘭’的一声里,变成京都最灿烂的烟花。”
黑羽看着手里的起爆器,手指不自觉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