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被切断了。
基安蒂狠狠一拳砸在钟塔的石砖上,指节渗出血来。
“妈的!”
远处传来科恩收起枪械的细微声响。
没有人发现,黑羽站在屋顶上的那个姿态,像极了一个刚刚完成心脏手术的外科医生——疲惫,但平静。
下方。
白马探推了推单片眼镜。
他望着屋顶上那个黑色的身影,望着那张在月光下刺眼的白狐面具,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疑惑,随后又化作一种无奈的释然。
他轻轻叹了口气。
“不符合逻辑……”
但他没有喊出那个名字。
绫小路文麿站在藏宝室门口。
他望着那个站在高处的黑影,手按在配枪上,指节终于慢慢松开了。
他没有下令开火。
“要追吗?”
一个年轻警员跑过来问。
绫小路文麿沉默了两秒。
“……不用追了。东西还在。”
年轻警员愣住了。
“什么?”
“我说,永恒之轮还在。”
绫小路文麿转过身,不再看那个屋顶。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只花仓鼠,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只是……来确认了一件事。”
寮房后门外的石阶上。
宽念裹着那件黑色的外套,怀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冷香。
他揉了揉眼睛,茫然地看着远处那个站在月光下的黑影。
他看不见那张面具,只看得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但他记得那双眼睛。
很亮。
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像是能把所有的黑暗,都照得干干净净。
风从屋顶吹下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化学烟雾的刺鼻气息。
然后那个黑影动了。
他从屋顶的边缘一跃而下,消失在寺庙后方的黑暗山林中。
宽念伸出手,接住了一片从空中飘落的什么东西。
那是一根黑色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