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的，汤姆——那是真的。”

年轻很多的邓布利多说起话来很是直接。

他似乎并未将眼前这位温和有礼的少年当成需要被保护的学生——

哪怕他对里德尔的称呼已然转变为了理应显得更为亲切的汤姆，也无法遮掩其话语中的戒备与怀疑。

“也包括关闭学校吗？”

里德尔背对着哈利站在邓布利多面前，茉莉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背在身后的修长手指猛地用力——

被修剪圆润的指甲扎在手背上的皮肉里，在里德尔偏白的皮肤上留下了几片阴影。

这还远远算不上自我伤害，但仍让茉莉险些控制不住自己拉开对方双手的冲动。

因为这必然也是汤姆经历过的……或是将要经历的事情。

也因为里德尔那任谁听了都会心生怜爱的可怜语气：

“我没有地方去——无家可归。”

“他们不会真的要关闭霍格沃茨吧——他们不会吧，教授？”

里德尔语气急切的反复询问着，湿漉漉的黑亮双眸却没有得到什么好的回答。

但好在是让本来持有质疑态度的邓布利多缓和了语气：

“我能理解，汤姆……”

邓布利多神情松动，显然对少年的处境与期望有所触动。

可现实如此，他也没什么办法：

“但是恐怕——迪佩特校长别无选择。”

听到这里，哈利的神情也跟着紧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