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么弯酸人,湘灵气不打一处来。
“江小子,你是不是天泉水还没挑够,还想再试试吗?!”
江阔双手一摊,无所谓地看着湘灵。
“刚刚我有指名道姓吗?”
“某些自恋的人不要太会对号入座,好吗?”
“你!”
嘴皮子功夫没江阔厉害的湘灵气得想要动手。
突然间,一道黑影踩过湘灵的肩膀,扑向江阔的面门。
直到脸上狠狠挨了两个大耳瓜子,江阔才反应自己被打了。
扭头一看,罪魁祸首正举着爪子,嘴巴要舔不舔的,仿佛爪子沾染了什么下不去口的脏东西一般。
自己不仅挨了打,还要被嫌弃脏。
这是什么道理?
江阔正要发火,徐知月向小狸丢了一个清洁术,又把它抱了起来。
“真是不好意思,我这狸猫爱洁,平日最是见不惯脏东西的。”
徐知月一边拍拍小狸的屁股,一边真诚发问:
“应该不会有人小心眼到跟一只狸猫计较吧?”
“你说是吗?”
“江、师、弟。”
众目睽睽之下,江阔还能真的跟一只狸猫计较吗?
当然不能。
哪怕这只狸猫十分地通人性,聪明地不像是普通动物。
有气无处发泄,这下,江阔的脸是又青又红的。
筑基境青云榜上,他就在湘灵后面。
无论怎么说,徐知月叫江阔一句师弟也是够格的。
但偏偏是在江阔刚酸完人又脸上遭打的情况下,徐知月叫出了这句江师弟。
如此一来,简直是将讽刺意味拉满。
明明只是“江师弟”三个简单的字眼,却骂的比其他任何话语都重。
当着众人的面问完,徐知月也没期待江阔还能说什么,施施然地抱着小狸就回了座位。
亲眼目睹了江阔有口难言的窘境,湘灵连连给徐知月比起两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