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无忧对待自己人的确是好的没话说,那是因为她的无情冷酷全部留给了自己的敌人。
阿凤不想和这么一位爱憎分明的师姐站在擂台的对立面。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它相信,对所有借住在云海峰的同类来说都不会是一桩幸事。
正当阿凤诺诺不知如何开口时,徐知月一语诛心。
“升米养恩,石米养仇。”
此话一出,阿凤立刻抬眸看向徐知月。
视野里,无忧师姐依旧是柔和的脸庞,眼神却尖锐地像是一支利箭立马刺穿它的心脏。
中箭之后,阿凤的心脏停跳了一瞬。
一种被人扒光羽毛却无处躲藏的恐慌感袭上心头。
阿凤紧紧咬住自己的舌头,才勉强维持住心神。
思来想去,无可辩驳,走为上策。
“无忧师姐,阿凤忽感不适,在此先行别过。”
借着累了的名头,一只半人高的五彩鹦鹉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落荒而逃。
看着一溜烟飞走的阿凤,小狸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姐姐,元家二小姐中毒那件事,真的是阿凤它们帮了北洲大陆的内奸吗?”
闻言,小兔从灵田里去到小狸旁边,用同样好奇的目光看向徐知月。
“本来只有六分猜测,就凭阿凤刚才的反应,现在有八分肯定。”
不想两个小家伙伤心,徐知月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它们的脑袋。
“那件事,阿凤当时可能是在它背后那些老祖宗们的利用下做了不知情的帮凶。”
……
昨日的那场午觉,不止徐知月睡得时间长,小狸和小兔也不遑多让。
它们在躺椅睡了多久,徐知月就陪着躺了多久。
在决定不换缥缈剑后,她不免又想起内奸一事。
在逍遥宗出现有关北洲大陆的事物,除了元若琳身上的销神烬和蚀灵砂,还有道体查验时扔出去的那条幸运红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