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更痛的伤她都熬过来了,如今这点小小的摩擦算不了什么。
有时候,痛楚更能让徐知月清楚自己还在真实的活着,而不是死前做的一场美梦。
小狸明白自己的姐姐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她说不用就是不用,谁劝都不行。
可见到徐知月这样习惯性忍受的样子,小狸心里却一阵酸楚。
因为过去一直没人心疼,所以才会把伤痛看得习以为常,出了任何事情都只会自己硬扛。
它是如此,姐姐也是如此。
小狸一想起自己孤零零一只小猫讨生活的日子,眼睛就酸酸的。
感觉到自己腰侧的衣衫沾染上泪水,徐知月有一瞬的惊讶。
只是不让使用治愈法术,竟然这么委屈的吗?
应当不至于,徐知月否定了这个猜想,也不想去戳小家伙的伤疤。
她轻轻抚摸小狸的脑袋,故意拉长语调:
“修炼这么辛苦的吗?让我们小狸都哭成一只小花猫了。”
听到徐知月的调侃,小狸一下收起眼泪。
它修炼没多久就跑出来累的直哭,那衬托的一直在帐篷里面修炼的小兔得有多厉害。
在姐姐面前,小狸哪方面都不能够输阵,它一定要比小兔还要刻苦。
脚下用力一蹬,徐知月怀里一空,小狸就进去帐篷继续和小兔作伴了。
虽然不太理解灵猫来得快去得也快的情绪,但它高兴就好。
今日练剑的时间已经足够,徐知月拿出极品灵玉放在躺椅上准备开始打坐。
二十来岁的元丹修士,听着确实威风,但她没有忘记自己的仇敌是何等修为。
生死交锋之下,谁都不会顾及对手的年龄,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徐知月若想斩杀元婴境后期的明月剑宗大长老邱越,那她至少得在和化神境前期的顾南风对上时有一战之力。
在东盟森林,曾经的明月剑宗大师姐和一众内门弟子死得何其冤屈。
徐知月不会暗杀邱越,她一定要仇人痛苦万分的离开人世,就和当初的自己一样。
至于曾经的师尊顾南风,徐知月对他没什么感情可言。
敬仰也好,怨憎也罢,一切情绪都在摘下那块代表着明月剑宗大师姐的黄玉令牌后戛然而止。
对现在的徐知月来说,顾南风只是明月剑宗的宗主,一个熟悉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