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月虽然没有明说,但小兔和阿凤已经听懂了。
似今日这般近乎单方面挨揍的事情,以后恐怕只会更多。
两只灵兽不由得在心里流下了宽面条,刚想抱抱弱小的自己,偏偏一抬手就见到跑柳在身上留下的诸多伤痕。
霎时间,宽面条就变成了斜闸的洪水。
尽管小兔和阿凤都很渴望进步,可小狸还未醒来,没有它的治愈法术,新伤添旧伤到底难忍。
尤其是在跑柳出手便是痛击对手的情况下,它们由衷地祈祷明天不要再见到那尊煞神。
两只灵兽心思单纯,有什么想法全部摆在了脸上。
徐知月用灵力给它们续了一杯茶,安抚道:
“那跑柳的枝叶损伤了不少,依照它对自己头发的爱惜程度,应当会休养一段时间。”
“至少明日,它是肯定不会过来的。”
听到徐知月这么一分析,小兔和阿凤瞬间安心许多,至少是不用天天挨打了。
一下午先后喝了两次茶水,为免晚上睡不着觉,徐知月决定用体力劳动促进一下消化吸收。
先后经过三次激烈的打斗,帐篷面前嵌在地下的石头几乎全部被翻了起来。
为了住所的美观和降低体内的茶水作用,小兔和阿凤挨个捡起裸露的石头将它们恢复原样。
至于徐知月本人,则是自己慢慢准备晚上的吃食。
小狸不在,大家又都负了伤,晚饭便结束地很快。
金凤凰走了,听松坞空了,吃过饭的阿凤也还是坚持要回云海峰睡觉。
想着到底是住习惯了的地方,徐知月在阿凤身上留了一缕神识,便让它一只鹦鹉回去了。
等阿凤走后,一人一兔也躺在床上和小狸一起休息。
此后两日,跑柳没有出现,小狸也没有苏醒过来。
徐知月的生活过得按部就班,每日除了带着小兔和阿凤前去藏药峰看顾灵田,就是练剑、修炼。
距离小狸昏睡那天,已经过去三日。
徐知月用神识查探过小狸的身体,没有发现什么大碍。
她和小兔、阿凤每天都有输送灵力,但它就是不曾睁眼。
小狸一直未醒,每次吃饭的时候四方桌上少了它,都让兽觉得没滋没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