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安静,柳叙白又不得劲了,用脚踢了踢师弟。
“哎,你怎么突然又不说话了?”
想着自己刚刚以伤压人,柳叙白甩甩胳膊,好心宽慰道:
“放心吧,那伤就是看着吓人,这几天早就不痛了。”
“无忧师姐下手有分寸,也没真的伤到我。”
“最多只是这几天只能趴着睡而已。”
柳叙白甩着胳膊,一不小心扯到了背上的红痕,当即便痛的一激灵。
季南舟一道灵力打过去,才让他没有那么疼痛。
“行了,就你这老胳膊老腿的,平日注意着点吧。”
被师弟说老,柳叙白也没在意。
季南舟在干苦力的时候十分勤勉认真,但在刚刚,他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走神了。
这也太稀奇了。
柳叙白再次踢了踢季南舟。
“你刚刚想什么呢?”
“想的这么出神,我跟你说话你都没反应。”
柜台后面自成一片天地,季南舟也不怕别人听到。
“在想咱们的无忧师姐,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怎么?你小子想攀龙附凤啊?”
柳叙白挤眉弄眼,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季南舟。
“身材样貌尚可,也只比师兄我差上一点点。”
柳叙白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形象比划着。
“但这修为家世方面就差的多了。”
他伸手拍拍师弟的胳膊,诚恳地扎心道:
“少年,放弃吧。”
“你值得更好的,但不是最好的。”
季南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伸手撇开脑抽师兄的巴掌。
“我是说认真的。”
见对方神色不似作假,柳叙白也正色起来。
“你怎么突然会有这样的问题?”
“诚然,咱们的无忧师姐是气度不凡、战绩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