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狸和小兔蹦蹦跳跳地钻进林间忙活,徐知月则拿出躺椅准备小憩。
肚子上搭着一床绿叶薄被,她就着山野清风合上双眼。
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样子,一阵交谈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这是怎么了?平日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的地方,今日忽然接二连三地来。
徐知月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躺在椅子上没动。
“唐七公子也是为了丹景小姐失踪一事而来吗?”
宋家五公子宋锦年一袭红衣,轻摇折扇,满面笑意地看向对面的唐沐泽。
“正是。”
在外人面前,唐沐泽从来都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
“只是齐三小姐还未有道侣,锦年兄这般称呼怕是不妥。”
闻言,他身后的世家公子们也纷纷用谴责的目光看着宋锦年。
两队人马在岔路口不期而遇,刚一照面,自己一方就落了下乘。
宋锦年手上一滞,连折扇也不摇了,但该有的世家气度还在。
“唐七公子教训的是,锦年这便改口。”
宋锦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唐沐泽,唐沐泽也不甘示弱地看回去。
“教训不敢,只是不想锦年兄被误以为是轻浮之人。”
只有纨绔子弟才会跟轻浮这种字眼沾上边,就算宋锦年真的是纨绔,也不愿意被人当面指出。
可他出来的时候只带了四个筑基护卫,唐沐泽那边加起来足有八人,修为同样在筑基境内。
以五敌八,真打起来,自己可占不到优势。
宋锦年紧咬了一口腮帮子,生硬地扯开话题。
“齐三小姐失踪多日,锦年就不与唐七公子多聊了,告辞。”
“锦年兄慢走。”
唐沐泽长臂一挥,示意宋锦年先行一步。
见对方识趣让行,宋锦年继续摇着折扇,带着护卫们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
等红衣公子和护卫走远,唐沐泽身后的世家公子们忍不住为他抱不平。
“沐泽兄,你是我们当中修为最高的,何必对那宋锦年如此谦让?!”
“就是!你我同为纨绔,唯独他宋锦年自命不凡,看着就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