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在铺天盖地得寻找,齐晚晴也没忘了在家里查找一些线索。
在将齐府翻了个底朝天过后,婢女在齐丹景卧房的床脚下找到了一角有火烧痕迹的信纸,立马上交给管家。
管家又不敢耽搁,随即扭头送到家主的桌案前。
信纸边缘凹凸不平,还被火烧的乌漆嘛黑,但依稀可以从上面辨别出一个“兰”字。
兰?
齐晚晴看着桌上的信纸,一手支撑着头痛欲裂的脑袋,开始回忆与齐丹景来往密切的面孔。
无论男女,她都没发现女儿和哪位名字带“兰”的世家子弟走得近过。
可如果非要说有这么一个人,那就只能是中洲双姝的另外一人——宋若兰。
因为宋家家主宋景天的强势宠女,中洲的世家都很少有人会冒着触及宋景天霉头的风险,给自家子弟取名带上一个兰字。
齐晚晴眼眸一抬,觉得女儿的失踪恐怕和宋若兰关系匪浅。
她才刚要派人去逍遥宗询问宋若兰的踪迹,管理宗祠的族老便紧急传信。
说齐丹景的魂灯开始变得暗淡,甚至很快就微弱到只要轻轻一吹就会熄灭的那种程度。
这是有性命之忧!
当下,齐晚晴顾不得许多,直接带人找上了在家中议事的宋景天。
齐、宋两家关系不好,但多年下来,表面功夫还是做得很到位。
似齐晚晴这样带着人马打上门来的情况,宋景天还真是没有预料到。
但在对方拿出信纸,说明情况后,同样有女儿的宋景天也能理解三分。
要是宋若兰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性命垂危,恐怕他会比齐晚晴还要疯狂。
只是理解归理解,齐家大张旗鼓地带人上门,不免让外人觉得他宋家是个好欺负的。
情理可以通融,但世家的脸面却不能这么算了。
宋景天脸色沉沉地看着同样面色不愉的齐晚晴,正打算开口,却被匆匆而来的大管事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