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狸和小兔瞬间回忆起四天前的经历。
那天是徐知月作为问剑峰内门弟子第一次上课,课后不久,元家二小姐元若琳就被小狸治好了。
听松坞的高阶灵兽也在同天晚上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自由。
这两件事,逍遥宗和元家的动静不大,出动的都是自己人,没有惊扰到旁人。
可那位北洲内奸能在逍遥宗内部潜伏许久都没有露馅,想必也会有自己的的门道知晓一些大事。
元若琳的苏醒和听松坞灵兽的离去让他警醒,元家和逍遥宗已经抓到一些小辫子了。
在这种危急时刻,内奸需要一件事情来转移宗门和世家的注意力。
否则,在双方的合力围捕之下,他根本藏不了多久。
内奸当然不可能一直在逍遥宗躲藏下去,他需要一个脱离宗门的契机。
在这个契机到来之前,他得有充足的时间保证自己不被发现。
“这个北洲内奸也太狡猾了。”
小狸瞬间相信了徐知月的猜想。
不能说它没有脑子,实在是齐丹景失踪的时间点真的太过于敏感了。
世上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过分的巧合不是真的巧合,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一类人往往都不怀好意。
“这么说的话,齐三小姐岂不是十分危险了?”
那位北洲内奸在逍遥宗内埋藏多年,对自家亲传弟子都下得去手,小兔很担心齐丹景已经死在他们的手里。
“别担心,齐三小姐现在应当是受了些苦楚,但对方还不敢真的要她的性命。”
徐知月用眼神安抚着急躁的小兔。
“齐三小姐对他们来说是拖延时间的一枚好棋,不会轻易摧毁掉的。”
能使齐三小姐魂灯暗淡下去得手段,“苦楚”这两个字说得都轻了。
作为魂灯一度熄灭的过来人,徐知月知道那是怎样的酷刑,但她只能这么安慰小兔。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活下去,就能有自救的可能,就能给别人施救的机会。
明白齐三小姐正在受苦之后,两个小家伙一下子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