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船看着不大,却是内有乾坤。
徐知月走进船舱,玉兰茶香便扑面而来。
眼见沈玉还要给自己倒茶,她立刻抬手阻拦。
“管事舟途劳顿,不必再费心照料我,快回去歇着吧。”
“多谢大小姐体贴,那我明日再来给大小姐请安。”
沈玉俯身一礼,慢慢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说话间,这艘一日内便可往返东洲、中洲两个大陆的单船开始起航。
等人走了,四个小萝卜头才从徐知月裙摆下面钻了出来。
房间布置得很是华贵,但大家习惯了用自己的东西。
不消徐知月多说,它们就铺床的铺床,倒茶的倒茶。
转眼间,一应设施都是熟悉的感觉。
徐知月解开斗篷,将手浸入热水盆中洗手。
洗完手,她扭头嘱咐道:
“船只大概明日上午靠岸,大家都累了,今夜早些休息。”
“遵命!”
白日一直在赶路,三只灵兽晚上累得没有精力再闹,跟徐知月一起倒头就睡。
跑柳却精神十足,隔着舷窗观察外面的死海。
夜色下,海面风平浪静,难以想象这是一道吞噬过许多性命的天堑。
以后若有机会,一定要真正见识一下死海的威力。
带着这样的想法,跑柳收起柳枝,进入休眠。
这时的它想不到,就在不久之后,自己将亲身体会无数次死海的凶险。
……
次日午时,单船停泊在玉兰城专属陆家的码头里面。
一出房门,徐知月便看到了正在码头上使劲挥手的陆子虚。
“表姐!表姐!”
“汪!汪!”
烈焰犬跳跳高兴地叫唤,声音差点盖过了自己的主人。
三年没见,她的这位便宜表弟还是这么活泼。
徐知月的脚才踏上实地,陆子虚便冲了过来。
“表姐,我好想你啊。”
他一边撒娇,一边伸手去拉徐知月的衣袖。
发现表姐穿得太过素净,陆子虚脸色一变。
“表姐怎么瘦成这样?”
“可是手头紧了些?”
“我存了不少私房,都给表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