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只是想替父亲讨个公道。”李泽垂下眼眸,“我只是觉得,不能让这种人继续躲在体制里继续养蛀虫。”
他将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
那是一张模糊但真实的照片。某酒店包间内,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与王浩天举杯寒暄,那人正是副厅某某,在体制内素有“后台硬、人脉深”之称。
“他才是真正的保护伞。”李泽声音低沉,“王浩天不过是前台的一个棋子。”
温蔓仔细看着那张照片,眼神凝重。
“你想做什么?”
李泽一字一顿:“我们没有实锤,但可以设局,让他自己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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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温蔓去了一个地方——王浩天曾经钟爱的高尔夫球场。
她不是来打球的,而是约见了一位旧人。
赵文军,市教育局前项目审计主管,早年因为举报被调离岗位,如今隐姓埋名,靠跑会计咨询为生。
“我不想再掺和这些事。”赵文军见到温蔓时连招呼都没打,径直摆手,“你也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可你曾经告诉我,‘对得起自己良心最重要’。”温蔓望着他,语气柔和却坚定。
赵文军眼皮跳了跳。
“你还有那份2008年的审计底稿吗?”温蔓轻声问,“我知道你留下了一份备份,那是唯一一份能证明他参与‘校企投资回扣案’的证据。”
赵文军沉默许久,最后长叹一声:“你这丫头,真是比你妈还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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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温蔓回到家中,正好看到霍霆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围裙。
“你怎么来了?”她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