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蔓一愣，眼眶瞬间泛酸。

“你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霍霆轻轻握住她的手，“过去已经过去了，我们要面对的是未来。”

她没有再说话，却靠在他怀里，像个疲惫许久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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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半。

霍霆坐在书房，眼前是白屿最新发回的报告——秦少卿确实联系过境外一处私人实验室，时间点对上苏苒死亡之前。

白屿说得明确：

“秦少卿想借这张‘未出生的孩子’来离间你们。他最后的目的，是把温蔓拉下去，陪他一起沉沦。”

霍霆的眼神一寸寸冰冷下来。

“既然他想玩……那就给他最后一场‘葬礼’。”

他拨通电话：“启动‘晨曦’计划，立刻。”

白屿在那头怔了怔：“现在动用‘晨曦’？你确定？”

“我不想再让温蔓背负任何来自他过去的东西。”霍霆冷静至极。

“明白。”白屿领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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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温蔓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天边第一道光。

她想起那封信，想起霍霆坚定的眼神，也想起自己曾许下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