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

霍霆苏醒的消息，温蔓并未向外透露。

她明白，局势未稳，她不能暴露这唯一的底牌。

清晨六点，温蔓披着外套站在医院天台，手里握着苏言言刚刚传来的消息。

——李泽失踪了。

昨夜凌晨，苏言言带人赶到李泽公寓，却只看到被翻乱的桌椅和倒掉的咖啡杯，U盘不见，人也彻底消失。

“你确定他不是自行离开？”温蔓低声问。

“门锁是被技术开锁的，门口的监控被人为破坏。楼下的监控记录最后一帧，是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抬头望向镜头，三分钟后画面中断。”

“那个男人是谁？”

“暂时查不到，他很专业。”苏言言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沉重，“不排除军方出身，或者黑市佣兵。”

温蔓沉默了一秒，眼神陡然冷了下来。

“李泽手里确实有霍氏最早那笔海外洗钱的资料，那是霍霆继承家业前，霍老爷子与人合作的一单黑钱交易，后来被压了下来。”

“而那份资料……是霍霆从未碰过的。”

苏言言立刻明白了：“这说明李泽的情报来源，不是霍霆，是其他人。”

“是苏冉。”

温蔓的声音冷静而恐怖。

“李泽曾说过，他在苏冉身边多年，做她的副手，替她查账、代她处理一些‘不方便见光的事’。他以为苏冉是真的在‘帮霍霆清账’，但实际上——她在布一盘棋。”

“李泽只是她用完就丢的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