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猜到。”李泽的声音低沉，“苏冉有野心，但她从来不是唯一的策划者。她更像是被放出来试水的第一枚火种。”

“那顾怀远——”

“不是终点。是更高的一层投影。”

中午十二点，法庭尚未恢复审判，京南政府召开了临时新闻发布会。

主持人刚宣布完开场词，突然第二条“HELIOS邮件”在直播中段横插进官方频道，直接劫持屏幕——

一个简洁的图标：一只睁开的机械眼。

随后是第三封文档内容：

【HELIOS计划三阶段结构图】

— Phase I：E-SHADOW 芯片人体实验，负责人：苏冉

— Phase II：人格建模-云端容器同步测试，负责人：顾怀远

— Phase III：集群接管试点试验（境外），目标：军用AI与国民控制系统融合，负责人：匿名【“Z”】

全国沸腾。

网友纷纷评论：

【人格建模？他们要“上传意识”？】【集群接管=全国人脑联网？？？】【顾怀远只是中间层？！“Z”是谁？】

温蔓坐在电视机前，望着屏幕中那条“Z”的名字。

忽然，她记起那张曾在苏冉旧办公室里，悄悄扫描过的一张项目草稿图——角落里，署名正是“Z.L”。

Z——李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