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所以我做好了再把人抓回来的准备。”祁煜尘接了杯温水递到她面前,语气和行为间,似乎带了几分讨好。
白未曦看向祁煜尘没收回的手,因受了寒指节微红,青筋突起,竟然有几分性感。
“那倒不用,而且……你方才已经哄过我了。”白未曦覆上他的手,将掌心的温度传递给他。
祁煜尘一顿,指尖不禁微微蜷了蜷,面上却依旧淡然模样,“还以为你没看到呢。”
没看到——他方才在说要说放人时,挺刻意的那一瞥。
“放他们走也好,关在这里也问不出什么。”白未曦收回手,支着脑袋。
那两个老家伙她也算是了解,并非贪生怕死之辈,靠暴力手段,怕是适得其反。
这样的人,的确得让祁煜尘来对付。
像是放风筝,看筝儿远了,就紧一紧,看筝儿蔫了,就松一松。
只要凌博士在他们手上,那两个老东西一定不会坐以待毙。
而人,只要是在动弹,就会露出破绽。
“况且……我们不是还有个可人的小玩意儿吗?”白未曦抿了口水,畅然的吐出一口浊气,饶有兴趣的笑。
祁煜尘兀的觉得这屋内,似乎有些冷。
透着腐木阴湿味道的屋内,用铁链子拴着一个人。
略长的头发凌乱油腻,有几缕贴在眉眼间,添了几分阴鸷狠戾的可怖气质。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他又开始大叫:“放开我,这什么破地方,我的鼻子!我的鼻子很重要!”
无法照到阳光、没有干净的水来重置五感,整个人都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没有顶也没有底的破树洞,他觉得自己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都要坏掉了。
一个医学博士,最重要的就是他的五感。
在靠近关着凌博士的地方的一瞬,怪异的感觉就立即涌来。
白未曦抬手在鼻前挥了挥,这空气中弥漫不去的腐烂臭味足以动摇人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