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只要他们将凌博士放了,他们可以既往不咎,当作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至于后面的条件,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徐晨一记迫击炮轰了回去。
随后又上了硬的,雇了一队S级佣兵,说是带了逮捕令要来搜查酒庄,逮捕的原因是怀疑他们软禁他人。
祁煜尘大手一挥,敞言让他们搜,看看能不能搜到他们所谓的“活人”。
摆在明面上的威胁,将许成渊紧绷到最后一刻的弦扯断了。
他不敢拿凌博士的命来赌。
眼看软硬兼施均对他们无效,拓尔思的耐心彻底消耗殆尽。
“许!你的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拓尔思狠狠推了一把许成渊的肩膀。
反应更快的是周恙,一个箭步上前横在二人中间,反手推了拓尔思一把,“干什么?”
“你不是说你去抓她的朋友了吗?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动静,是不是你早就背叛了我们,在替他们拖延时间!”
拓尔思顾不上维持气质稳重的精英人士的形象,领带被他扯得没了形。
“再等等……”许成渊的声音没什么底气,但涣散的瞳孔,在转身的一瞬重新凝聚。
拓尔思看着他甩门离开,又气又无奈的冷笑一声,两只手用力拍在桌面上,震得掌心发麻。
“你什么时候也对凌博士这么在意了?”周恙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翘着腿、恹恹的掀着眼皮看他。
拓尔思头也没回,双手无声的攥成拳。
*
蓝调时刻,朦朦暮色将酒庄笼上一层神秘面纱,随着夜色渐浓,精心布置过的大厅逐渐亮起明黄色的灯。
复古风格的极繁铃兰花样式的大吊灯将屋内的陈设都覆上了暖意。
门窗都敞着,外面的空地上多了一条蔓延至庄园入口的红色地毯,两侧是还挂着露水的玫瑰花。
像是一场在月光下的加冕礼,拉菲酒庄迎来了它自建成后最隆重的一次仪式感时刻。
白未曦坐在酒庄后院的一棵紫藤树下,静静擦拭着不久前祁煜尘为她定制的一把mini银色手枪。
唇对比往日少了几分血色,素净的脸一双黑瞳的存在感更加强烈,映着出尘脱俗的孤傲。
距离庄园不远处,许成渊坐在车后座,双目紧闭,垂在腿面一侧的手中紧紧攥着一张邀请函,夹杂着几分白的眉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