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基地搭起了灵堂。

各界有头有脸的人纷纷前来吊唁。

在凌博士和周恙的死讯传出后，M洲上上下下的人都唏嘘不已。

一个是年少成名的医学精英博士，一个是拥有多年特种战役部署经验的军事基地高层。

两大界内的瞩目人物，被传身亡于实验失误引起的爆炸中。

虽然有些惋惜，但因为消息口径足够统一，即便是有人怀疑，也被淹没在热烈的议论声中。

前来吊唁的宾客在看到许成渊几乎一夜白头的糟糕状态后，纷纷伸手拥抱他、拍着他的肩头安慰他，让他不要沉浸在悲痛中。

许成渊全程寡着脸，没有多余的力气挤出更多的情绪去回应宾客。

周恙和凌博士的死已成定局，后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腹背受敌的滋味，不过如此。

许成渊站在一侧，对每位宾客表达感谢。

桌案上的花束渐渐堆起来。

直到傍晚，灵堂门前冷冷清清，再无人踏进门来。

许成渊走到中央，看着摆在面前的遗像，有些颓靡的闭上眼睛放空自己。

“节哀。”

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低沉的男音在耳边响起。

方才心中松了一瞬的弦，被声音的主人拨的一震。

许成渊倏地睁开眼，旁边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议长。”许成渊垂在身侧的拳握起，是意料之中的场景。

“你们的确让人很失望。”

丹尼尔双手合十，看了眼周恙的照片，鞠躬。

许成渊：“他们不容易对付，你知道的，称轻羽之为旷世奇才都不为过，她的谋略和身手在这世上都鲜有对手，况且她身边还有那么多得力的助手……”

真实身份不明的拉菲酒庄主人，M洲最大的地下军火贩子罗恩，毒医异瑰……

随便拎出来一个，都不容易对付，更不用说他们现在还联手。

“和我说这些，是在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吗？我还能听你解释几句，你觉得那位会有耐心听你说这么多吗？”

丹尼尔转过身面对着他，肃冷的脸上满是厉色。

许成渊：“议长，我……”

丹尼尔：“拓尔思不见了，你亲自去把他抓回来，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