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伏龙老祖摇头，“道府要的是石胎，不是伏龙道。我们只要配合就行。他们不会对我们这种小角色感兴趣的。”

伏龙圣主沉默。他心里不舒服。伏龙道是东疆排名前三的圣地，底蕴深厚，弟子数万，可在道府面前，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他握紧茶杯，指节泛白，仿佛要把茶杯捏碎。

“实力啊……”伏龙圣主叹了口气，把凉茶一口喝干。茶水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像他此刻的心情。

另一边，太初圣地也收到了消息。

太初圣主坐在大殿上，面色阴沉。大殿两侧坐着十几位长老，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有人皱眉，有人摇头，有人闭目沉思。大殿里的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归无太上长老的事，查清楚了吗？”

一名长老站出来：“回圣主，归无太上长老千年前确与石战天接触过，之后便失踪。现在看来，是被石战天控制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害怕触碰什么禁忌。归无的名字，在太初圣地是一个禁忌——一个曾经无限接近渡劫境的强者，突然消失，至今生死不明。

太初圣主沉默片刻：“徐不器呢？”

“还在闭门思过。按照您的吩咐，他这三个月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洞府一步。”

“让他来见我。”

片刻后，徐不器走进大殿。他的脸色苍白，眼神疲惫，但腰杆挺得很直。数千年的蛰伏和隐忍，让他学会了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低头。他的衣袍上还沾着灰烬——那是归无消散时留下的痕迹，他没有洗掉，像是要永远留在身上。

“圣主。”他抱拳行礼，声音沙哑但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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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圣主看着他，叹了口气：“你师尊的事……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

徐不器低头：“弟子无能，没能救回师尊。”他的声音平静，但攥着衣袖的手指在颤抖。指甲嵌入掌心，留下深深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