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昨夜将宁宛带走的人。
只见他嘴角勾起,“好久不见,宁娘子。”
说着便就朝宁宛伸出手,道:“先下车?”
宁宛嘴角抽搐,看了看自己的手脚,下颌微点,“你觉得我自己能动?”
她自己要是能行动自由的话,还会老实呆着,早就在醒过来的时候,就跳窗跑了,还会在这里等着?
对方好似方才看见宁宛手脚被捆住一样,做出一副很意外,才看见的样子,“哦?不好意思,在下才看到,”说着便就进了马车,对着宁宛温声道:“在下私礼了。”
宁宛翻了个白眼,心里骂道:死装男,装啥呢,在这。
不一会,宁宛手脚上的绳子便就解开。
宁宛坐了起来,便就发现自己竟然使不出力,原先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被捆住的原因。
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宁宛瞧了一眼对方。
“怎么不说话?”
宁宛:“有什么好说的。”
“宁娘子,好友重逢,就没有什么话想对在下说的吗?”
宁宛面带讽刺,“白浙西,我们什么时候是朋友了?”
昨夜将宁宛从长公主府上带走的人正是之前借死逃生的白泽西。
白泽西面露可惜:“这许久未见 ,在下可是很想念宁娘子的,在下一直觉得你我可是知己。”
白泽西叹了口气,“却未曾想,原来这只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罢了,真是可惜!”
宁宛:“呵!想我,怕不是想我早点死吧。”
白泽西摇摇头,“这许久未见,没曾想宁娘子这脾气可是没少见长,这是不是就是你们说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宁宛因着自己倒霉,又被绑架,心里一股气正憋的很,白泽西正好又凑了过来。
不冲着他,还能冲谁?
再说了这里除了白泽西就是宁宛自己,她总不能对着自己发脾气吧。
“白公子,你这都将我绑架了,那能不能告诉我,绑架我的原因?”
“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你们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绑架我?”
“我改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