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便就被盯上的。
还是说从一开始到这长安城便就是一个开始,一个圈套,一个陷阱?
白泽西好似瞧出了宁宛心中的想法,道:“宁娘子不必多想,将还蒙智的宁娘子带到长安城,可与本教无关。”
“本教只会遵循神谕的指示,是神,是圣尊,告诉了我们新的继任圣女的存在。”
见白泽西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
宁宛愣了下,指着自己问道:“白公子,你不会是说你们神谕指示的继任圣女是我吧?”
白泽西摇摇头又点点头。
什么意思这是?
这摇头点头的,到底是还是不是?
白泽西修长的手指指着宁宛,道:“是你又不是你。”
是她又不是她?
宁宛低着头,不敢对上白泽西的眼神,虽然这会基本就是撕开说。
宁宛眼中的震荡久久不能平静。
这对她来说是好消息,同时也是坏消息。
好消息是对方盯上的不是她。
但是坏消息却是对方盯上的是另一个她。
所以终究还是她承受了这一切。
哎!
也不知道殿下他们这会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会不会着急的已经在到处找自己了。
薛恒不知道回去没,要是发现自己不见了,会不会已经在找过来的路上?
宁宛在脑子里七想八想。
白泽西托着宁宛的手臂,艰难的出了马车。
双脚好不容易站在地上,还未适应,便就腿脚一软,差点摔倒,最后还是白泽西拉住宁宛的手臂,挽救了宁宛差点脸着地的结局。
宁宛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